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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8
家事
前些天,和哥姐一行去看了二大爷,二大爷是个讷言之人,幼时见过,父亲病重之时见过,言语上的勾通甚少,印象浅淡,在去与不去之间颇费踌躇,在哥姐的力劝之下,表姐的车又已提前备好,不去似乎不通情理,勉强前行。但在那见面的一瞬间,我的眼便被泪水盈满,这分明就是我故去了十一年的父亲,那熟悉的眼角眉梢都勾起了我牵牵连连的痛。唉,死神是一个怎样绝情的家伙,任你扼腕叹息,任你切齿痛恨,任你哀切求怜,他都会携卷着亲人那温热的生命拂袖而去。然而,他又无法抹去抹去一些印迹,任我们追思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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