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4-26

    性嗜花

    连子爱花,不论是春来满枝的繁华,还是路旁几朵的落寞,都会引来他的关注,甚至惊呼。我不愿他如此,古来爱花的男子若非放浪形骸,便是风流多思。人们常常艳羡风花雪月的故事,但哪一场花事过后,不是寒蝉凄切。烟柳断肠?不过是平添烦恼,空惹闲愁罢了。连子,我愿意他简简单单地生活着:知足,少思虑,不伤神。

    然而他不能够,因为我不能够。性嗜花,谁又能改变谁的天性呢?记得儿时所见之花甚少,唯有那不拘环境,粗啦啦开放的婆婆丁,还有野地里那算不得花的耐旱抗寒的红柳枝,常常被我摘来泡在酒瓶之中。...
  • 2009-04-21

    2009-04-21

    不是常有余钱,但并不影响我的出游,年前发现一个好去处,常携爱子同游,从电大前沿山而入,汗行十分钟,豁然开朗,路面开阔,左边为谷,右边为峰,皆生寒树。鹊鸟常不畏人,悠然鸣啭。背王维之禅诗,读五柳之闲传。常觉生之倏忽,而人之碌碌,实是舍本逐末也。小儿随行其后,常与山树峰岩对话,自得其乐。阳光是响亮的,风不寒,拂面有清越之感。风的力道随着山之辗转,常有不同,山的颜色也深浅不一,大自然任意泼洒而生,让人心生感动,想坐化于此。山行三四里,有幽径通森林动物园二区,省却六十元门票钱,心中常有窃喜。园区甚大,玩一天...